然后,她冷冷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喝醉了。”

        顿了顿,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后不要再问这种幼稚的问题。”

        一瞬间,季殊觉得浑身的血Ye都凉透了。

        酒意也消减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难堪和绝望。

        果然是这样。

        连一个敷衍的答案,裴颜都不屑于给她。

        幼稚?是的,在裴颜眼里,她大概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需要管教的孩子,或者,只是一个不懂事的所有物。

        季殊默默看向窗外,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她没有争辩,也没有流泪,只是将所有的情绪狠狠压回心底最深处。

        不过几秒钟,当她再次转回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人根本不是她。

        “抱歉,姐姐。我失态了。”她的声音恢复了清晰,带着刻板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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