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的眼神空洞而麻木。

        她记不清自己的名字,也早已模糊了五岁前的记忆。唯一清晰的,是母亲倒在血泊中,用尽最后气力呢喃:“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随后,她被人从母亲逐渐冰冷的身T旁强行拖走,从此辗转于各种令人作呕的人与场所之间,在无数个黑暗的日夜中忍饥挨饿,受尽nVe待、羞辱甚至猥亵。

        不知从何时起,她似乎病了。时而狂躁,时而出现幻觉,时而又涌起自残的冲动。她苦苦支撑着,直到大约八岁那年,她被扔进这个搏斗场,原本是作为表演中被nVe杀的“羔羊”,以满足看客们扭曲的癖好。

        然而,极致的恐惧催生了极致的求生yu,她抓起对方不慎掉落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刺入了对方的心脏。温热的鲜血粘在手上的感觉,她至今还记得。

        那场意外的反杀,让搏斗场的老板看到了新的“商机”。一个幼小、脆弱,却能在绝境中爆发出致命一击的nV孩,b单纯的nVe杀更具戏剧X和观赏X。

        于是,她活了下来,代价是成为老板的摇钱树,被迫学习搏斗技巧,学习如何更高效地杀人,然后一次次被扔进血腥的牢笼。

        这样的日子,重复了两年。

        虽然勉强能吃饱饭,但搏杀留下的伤痛,随时面临Si亡的恐惧,时不时发作的JiNg神疾病,以及那些搏斗场里其他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目光和触碰,构成了她生活的全部。

        每一次上场,都可能是生命的终结。她靠着母亲那句“活下去”的执念,以及被残酷环境磨砺出的坚韧,y生生在这地狱里挣扎了两年。

        今天,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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