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能控制的。”裴颜的声音依然平静,听不出任何责备,“你会好起来的。”
这句话没有任何证据支撑,从理X角度看甚至像一句空泛的安慰。
但裴颜说出来的语气如此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带着她特有的、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她将季殊抱起来,放到床上。佣人早已准备好医药箱,裴颜亲自动手,给季殊清洗、消毒、包扎手臂上那道不浅的伤口。季殊疼得瑟缩,但咬着唇没再哭出声。
处理完伤口,裴颜喂她吃了点有镇静作用的药,然后一直陪在她身边,直到她药效发作,沉沉睡去。
裴颜坐在床边,看了季殊很久。
然后她起身,走出房间,对等候在外的佣人吩咐:“把她房间里所有可能造成伤害的物品全部撤走。家具边角包上防撞条,玻璃制品全部换成不易碎材质。以后她看的所有内容,提前让人审核。”
“是,家主。”
“今晚加强她房间外的值守,有任何动静立刻报告。”
“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