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扣被解开的金属声很清晰。
拉链被扯下。
裴知温闭上了眼睛。酒吧的灯光透过眼皮是一片血红色。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撞着耳膜,也听见周围的呼吸——那种带着好奇、恶意和某种亢奋的粗重呼吸。
裤子被扒到膝弯。
空调冷气直接吹在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那根东西——即使在这样冰冷、耻辱的环境里——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前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在昏暗光线里微微发亮。
“我操……”陈浩喃喃出声。
周锐弯下腰,仔细看。他甚至伸手,用食指的指背碰了碰那根半勃的东西。裴知温猛地一颤,桌面上的酒瓶跟着摇晃。
“看这颜色,”周锐点评,像在鉴定什么物品,“真他妈白,跟他人一样。”
陈浩凑过来,也盯着看:“这尺寸……比老子上次在澡堂看见的黑人留学生还离谱吧?”
赵子轩从果盘里抽了根香蕉,剥开一半,凑到旁边比了比。黄色的香蕉贴着粉白的性器,视觉冲击强烈。
“比这根还长,”赵子轩得出结论,“也比这根粗——操,裴知温,你他妈吃什么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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