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已经被彻底浸透,裙摆下摆湿了一大片,黏在腿根,凉凉的、黏黏的。

        她看着自己还在微微抽动的右手,两根手指被透明的液体包裹得发亮,指缝间拉着长长的银丝。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怀念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坏掉了……我真的……坏掉了……”

        泪水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混着那些耻辱的液体。

        她想起丈夫此刻在厨房热菜,想起健太坐在餐桌前等着她,想起自己曾经是那个温柔的妻子、贤惠的母亲。

        可现在,她坐在自家厕所的地板上,因为听到儿子的声音而自慰到腿软,身体还在高潮的边缘颤抖。

        那种反差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心。

        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抽动,却不敢哭出声。

        门外,丈夫又喊了一声:“美咲?真的没事吗?”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身。

        腿还在发抖,下体空虚得发痒,像在无声地抗议被中断。她匆匆用水冲了冲手,又用纸巾擦拭腿间,却怎么擦都擦不干净。那股湿热仿佛已经渗进了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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