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被他的酒气也熏得头晕脑胀起来,半推半就地由着他。

        杜棠于是欢快地一拍手,直抒胸臆:“那你今天肏谁?沈维好不好?我这回能不能在你还插进去的时候就——”

        ——杜棠的记忆到此为止。

        醒来的屋子看起来像是他给小郎君养的面首之一住的厢房,一屋子艳俗的红粉装饰,连青楼都比这里雅致几分,倒像是窑子。

        杜棠怔怔地盯着屋顶发愣。

        头痛得像是要炸开,身上又冷,想来是受寒了。

        可他先前美人在怀,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呢?

        “爷,您喝醉了之后能不能不可着我一个人折腾?”杜棠正试图梳理自己身上发生的奇异事件,屋门却突然被推开。来人端着铜盆和毛巾,自然而然地跪坐在床榻边,边为他换湿毛巾边抱怨,“就为了您,我可足有两个月没见过小郎君的面了!”

        杜棠懒洋洋地侧头瞥了他一眼,花了半盏茶的工夫才想起他的名字:“你是那个……沈维?我怎么在你这?小郎君呢?”

        沈维索性懒得理他。

        杜棠只好勉强捡回自己自跨进府门后就被抛到九霄云外的脑子,经由过人的才干得出一条惊人的结论:他准是喝醉之后口不择言得罪了小郎君,被一脚踹到院子里挨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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