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镜前,陆艾棠盯着锁骨上那几道深红的吻痕和齿印,忍不住低骂了一句:“狗男人。”
热水冲刷着身T,她用力搓洗每一寸肌肤,像要把昨晚的一切连皮一起剥掉。镜子里的自己脸sE苍白,眼底带着没散尽的红,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匆匆擦g身T,换上g净的校服,头发还Sh漉漉地贴在颈侧,也顾不上吹g,就往教室赶。
清晨的教学楼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
“你属猫的吗?走路都没脚步声?”
顾瑾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低沉、带着昨晚没散尽的戾气。
陆艾棠心跳骤停,下意识加快步伐,几乎是小跑起来。
“别跑。”
他的声音更冷,像刀刃贴着后颈。
陆艾棠没敢回头,脚步更快。可下一秒,后颈衣领被一把抓住,整个人被猛地拽进旁边的楼梯间。
门“咔”地关上,世界瞬间被隔绝在外。
楼梯间光线昏暗,只有应急灯洒下惨白的光,照得两人的影子拉得长而扭曲。
顾瑾寒把她抵在冰冷的墙上,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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