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年盛夏。我,二哥,大哥,乔装打扮後前往山下平民的夏日祭典。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烟火,也绝不是最後一次。我不太记得细节,只知道很开心。彷佛战火纷飞,都被我们远远甩在身後。战争波及了没有归属大族的人们,长年饥荒,似乎也只有这时才迎来许久未有的欢愉。人们嘻笑吵闹,穿着浴衣在商铺间来回穿梭。大哥说,如果战争结束,我们也可以在族里办一个这样的祭典。二哥则只是笑笑,不予置评。我那时才八岁,不太明白二哥的笑容代表着什麽,後来才明白,他笃信了战争的持续。直到後来,我一直觉得自己是罪人。停战期间,各族都会派出忍者执行任务,以支撑族内开销,我们一族通常会与千手族人共同行事,有时也会协同远道而来的漩涡一族。我的第一次任务是在十五岁年的九月,二哥刚刚过世,族内气氛低迷。大哥帮我接了份讨伐妖物的神秘任务,同行的还有另一名族人。她是我的阿姨,母亲生我时难产,我从未见过她。阿姨那时丧夫,父亲便请她帮忙照顾我。她和母亲是双胞胎,无论是面部轮廓抑或是嗓音,大哥曾面露怀念的告诉我,她们几乎一模一样。但她终究不是母亲,我也隐隐感觉到她对我有种微妙的恶意,母亲因我而Si,让她存在着憎恨也不一定。我们之间的隔阂一直都在。那次任务是因雷之国边境有不明的查克拉,村民不明所以,因此恐慌。到达目的地时,我们只看见满目疮痍。和一只由憎恨的赤红查克拉构成的——妖狐。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九尾,当即被那庞大的查克拉震撼得动弹不得。我们本该就这样逃走的。可看见焦土中被掩埋的屍T,我一咬牙就留下了。阿姨那时看着我,我不清楚她在想些什麽。「九尾妖狐!」我大喝一声,那双赤红的眸子由高空俯视,竖直的瞳孔里,我只看见——无穷无尽的怒火和恨意。恐惧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