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凡也直起身,转头看她,“你......介意吗?”

        他的眼神里有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瑶瑶忽然意识到,这个“更久”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合住,是在这个封闭空间里,把这种模糊的关系状态无限期延长。

        “不介意,”她说,然后补充,“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去。”

        凡也笑了,笑容里有些释然:“也是。那......”他环顾四周,“我们得把这个地方弄得再舒服点。算是长期抗战了。”

        那天上午,他们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公寓改造”。

        其实也没什么可改造的——家具挪起来b较麻烦。但他们重新整理了空间。凡也从储物间翻出一块米白sE的地毯,铺在客厅中央;瑶瑶把之前在宿舍用的暖hsE小台灯拿出来,放在沙发旁的边几上;凡也调整了书架的摆放,腾出一个角落给瑶瑶放剪辑设备;瑶瑶则把几个抱枕堆在沙发上,让y邦邦的沙发看起来柔软些。

        过程中发生了很多小cHa曲。搬书架时,凡也的手被木板边缘划了一道小口子,渗出血珠。瑶瑶找出创可贴,他伸着手让她贴,像个等待包扎的大孩子。

        “好了,”瑶瑶贴好,轻轻按了按边缘,“下次小心点。”

        “有你在,受伤也不怕,”凡也半开玩笑地说,但眼神认真,“反正有人会照顾。”

        这话让瑶瑶耳朵发热。她转身去拿别的,听见凡也在身后轻轻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