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标在空白页面上闪烁。她该写什么?写“我压力太大”?写“我一时糊涂”?写“请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这些话语在她脑海里回响,空洞,虚伪,像在背诵一篇她根本不相信的经文。

        她转头看向窗外。楼下,那台被摔碎的电脑还躺在水泥地上,碎片在夕yAn下反S着最后一点光。几个路人经过,好奇地看了看,但没人停下来。在这个城市里,一地的电子垃圾不算什么稀奇事,就像一场失控的崩溃,一个扭曲的关系,一个用xa来安抚的绝望。

        都不算什么。

        都会被忽略,被遗忘,被新的垃圾覆盖。

        就像她写下的这些文字,这些永远不会被真正听见的呐喊,这些在夜里偷偷流下的眼泪,这些身T上不断累积又不断消退的伤痕。

        都会被遗忘。

        除了她自己。

        只有她自己会记住这一切。记住每一次崩溃,每一次安抚,每一次用身T交换的短暂和平。记住手腕上的勒痕,T0NgbU的鞭痕,身T内部的疼痛。记住那根刺,一直在那里,扎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痛。

        而她会继续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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