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件发你了。”他说,“明天帮我看看。”
“好。”
“那我挂了,明天还有早课。”
“晚安。”
“晚安。”
视频切断。屏幕黑下去,映出瑶瑶面无表情的脸。她坐在那里,很久没动。身T还残留着刚才被迫暴露的羞耻感,心里是一片更深的空洞。
这就是他们的视频通话模式。几乎每次视频,最后都会演变成这样的Lu0TiAo和虚拟xa。有时候凡也会要求更多:让她用玩具,让她说特定的话,让她摆出特定的姿势。她一一照做,像完成家庭作业一样机械而顺从。
因为拒绝的代价太大。因为服从至少能维持表面的和平,能让凡也感到满足,能让他继续每天打电话给她,能让她至少在形式上还拥有这段关系——这段扭曲的、病态的、但至少熟悉的、给她一个身份定位的关系。
没有这段关系,她是谁?一个抑郁症患者,一个独自在异国他乡挣扎的留学生,一个父母远在千里之外、对他们真实处境一无所知的nV儿,一个连微积分都快要考不及格的学生。
至少,作为“凡也的nV朋友”,她还有一个角sE可以扮演。一个虽然痛苦,但至少明确的角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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