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如同冰冷的cHa0水,淹没了凡也父亲。他一直以来赖以自豪的“培养”和“家风”,竟结出了如此扭曲、暴戾的果实。他斥责儿子“混账”,却原来,那“混账”的种子,很多是他亲手播下,并浇水施肥。
老人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我不是那样”,想说“我只是望子成龙”,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化为一阵剧烈的、压抑的咳嗽。他弯下腰,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b了出来,不是伤心,而是某种信念崩塌带来的生理X痉挛。
等他终于缓过气,直起身,整个人仿佛又缩水了一圈。他不再看瑶瑶,目光涣散地投向窗外迷蒙的雨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花了那么多心血……怎么就……成了这样……”
这句话,不再是质问瑶瑶,更像是在问他自己,问命运,问那些他从未理解过的、关于Ai与教育的本质。
瑶瑶看着这个瞬间真正苍老下去的男人,心中的那点悲悯扩大了,但立场丝毫未变。她静静地站着,等待他接下来的话,或者离开。
他最终什么也没再说。他缓缓转过身,步履蹒跚地走向门口,背影佝偻得像一片深秋凋零的枯叶。在跨出门槛前,他停顿了一瞬,没有回头,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走进了门外淅淅沥沥的秋雨中,慢慢消失在楼道昏暗的光线里。
瑶瑶轻轻关上门,重新落下防盗链。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雨点敲打窗户的细碎声响。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凡也父亲带来的、那种沉重而颓丧的气息,但也有什么东西,随着他的离开,被彻底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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