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早逝,初中没念完就出来打工,走了运赚到了点小钱,又被兄弟坑完了,后来一蹶不振,染上酒瘾和赌瘾。

        你说我该恨他吗?当然恨,我恨他每次醉酒后打骂我。

        心疼他吗?倒也谈不上心疼,我本身就是个冷血的人。

        我抱着他的骨灰盒,倒也有些滑稽,这是十年来唯一一次没有暴力的接触。

        处理完丧葬后,我还是要面对现实的压力,房租,水电,食物都让我喘不上气。

        这个事闹得沸沸扬扬,基本上这一片都知道了这个事,他们对我施以同情,又对我没有任何帮助。

        我只是麻木地接受没有用的怜悯。不过,房租倒是降了点,可能是觉得晦气吧。

        我一度想退学打工,因为我已经交不起学费了,补偿金支付完丧葬费用后已所剩无几,仅剩下一万块钱。

        我以后怎么办?哪怕就剩一年了,我也是真的上不起学了。

        问遥当然也知道这个事,只不过新闻都打了码,我也没有被提及到。

        直到我第二天没到学校,她就给我打来了电话,那时我还在法院门口,小雨淅淅沥沥打在伞上,我听见她的声音就哽咽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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