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才有人反应过来,追上走远的男人:“操!你想干架是不是!”
应多米攥紧赵笙的手,回头毫不露怯地喊:“谁让你们总欺负我哥,就那芝麻大点工资,我们不稀罕!”
工人满脸怒火,伸出手想要搡应多米,然而那只手被猛地打到一边,手臂先是僵麻,接着泛上火辣辣的尖锐痛觉,他刚想破口大骂,一抬眼,却被男人暴风雪般阴寒肆虐的脸色吓得顿住了。
“滚。”赵笙道。
回宾馆的路上,应多米觉得自己像一只包裹,被提溜着几乎脚不沾地,察觉到男人极差的心情,故也没讨嫌地不停询。
只是在赵笙拐进小卖铺,买了一盒价格不菲的雪花膏时,他没忍住开口:“这是要带给苓婶?”
“你用。”
“我?不用给我买,我家有的。”
赵笙像没听见一样,执意付了钱。
楼梯间仍然狭窄潮湿,可这次上楼,应多米却觉得彼此相连的手心燃着一团火,赵笙抬腿就是两阶,一言不发,只有干燥炙热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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