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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档酒店果真不一般,大床柔软干爽,二人浑身都是乱七八糟的水痕,陷在被子里也不觉难受。
应多米在余韵里打了个哆嗦,穴又是一吸,将未拔出的东西嘬出一声响,脸顿时红了几分。
二人都有些食髓知味,赵笙撑起身体,从背后揽过他的肩,在肩头、脊背上逐一落下亲吻,安抚他尚在颤栗的神经,问:“哭成这样,刚刚疼吗?”
“不疼。”应多米说话带着鼻音,听着很软:“舒服的。”
赵笙就又亲他。
刚刚的情事激烈又淫乱,久违的高潮舒服得像要溺死他,即使有点痛也完全被盖过了。
后穴里的东西似乎又胀起来,他忍不住抓男人的手,哑声道:“再等等,这会儿酸得很……”
赵笙却已经抬起了他一条腿,就着侧躺的姿势缓缓抽送起来,鸡巴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浊液,应多米短促的呻吟一声,只听他道:“这次我慢慢的。”
“嗯、嗯……”应多米半眯着眼哼叫,被他虽缓但重地一下下入着,每一下都扎实地撞进穴心儿去,这个姿势的好处是能缩在赵笙怀里,极其安心温存,能叫人什么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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