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也不想的。

        可问题在于,变成兽型之后,他的大脑皮层也跟着光滑了不少。

        理智还在,思维却明显慢了半拍,情绪总是先一步冲到前头,脑子一热就咬了上去。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低又碎,是猫猫特有的哼哼唧唧、咪咪嗷嗷,全是不高兴的情绪外放。

        好在陆冬序皮糙肉厚,白榆也没真想咬伤人,最后只是含住对方的虎口,泄愤似的磨了两下牙,以示警告。

        咬完就立马窜到另一边的座椅上,背对着捣乱的男人,忽略过分炙热奇怪的视线,专心致志地把被揉乱的毛发一点点理顺。

        等全身的毛都服帖下来,才重新趴好,蜷成一团。

        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眼睛一眨一眨,眨得越来越慢,在半睡半醒之中被一双大手捞进温暖的怀里。

        陆冬序没养过任何宠物。

        他是头一次知道原来猫猫的身体这么软。热热的,绒绒的,贴在怀里几乎没有重量,还会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呼噜声。

        车子驶入招待所时,已经是深夜。

        白榆早就趴在陆冬序的手臂上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四肢自然地摊开,肚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压根没察觉到自己柔软的、毛茸茸的裤裆正被反复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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