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下,几个男人同时伸手去解李书瀚的警裤皮带。
……
旁边满脸横肉的矮壮男人立刻重重拍他肿起的左脸颊,发出清脆啪声,眼睛眯成细缝:“对啊,书瀚警官,你那深蓝制服穿得笔挺,胸肌顶得衬衫像要爆炸,现在衣服全没了,下面鸡巴却还硬挺挺晃着。是不是被我们拳头打得全身发热爽到骨子里?嘴巴张大点,让哥哥们把口水喂饱,你这为人民服务的嘴,现在该为我们这些‘人民群众’服务了!”
他跟随着光头的动作,吐出更稠厚的唾液喷在舌尖,溅起水花拉出长长银丝连接着羞辱与屈服。
李书瀚鼻翼剧烈翕动,像濒死鱼一样想压下那混着烟酒男人体臭口水腥咸的浓烈气味,可每呼吸都让更多口水滑进食道,带来强行灌注的恶心。
……
男人们嘴里的脏话一刻不停:“看他吞精吞得多熟练啊!喉咙一动一动像专门训练过的妓女!”“人民警察的胃现在装的全是我们兄弟的种!明天巡逻时是不是还带着我们的味道上街啊?”“为了人民群众财产连精液都喝成这样,真是伟大啊!真他妈听话!真他妈下贱!”
……
强烈尿意和快感像两股洪水同时冲破防线,李书瀚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尿液从马眼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喷得又高又远,溅得满地都是热气腾腾尿液,带着浓烈骚味在厂房扩散开来,同时被强行榨出的第一股精液也跟着射出来,乳白色浓精混着尿液喷射得更远,精尿齐发的高潮让他全身像过电一样剧烈抖动,腿部肌肉绷得发硬,每条股四头肌像铁板一样鼓起,却因为跪姿无法完全伸直,只能跪在那里疯狂颤抖,膝盖在地面摩擦出细微血痕。喷射持续十几秒尿液精液混成一股股热流顺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膝盖周围地面浇得湿透。
男人们哄堂大笑,笑声在空荡的厂房回荡,却没人停手。他们继续轮流用嘴和手榨精,而每一次的边缘控制都玩得更狠,更持久,有人用冰凉金属棒反复敲击肿胀睾丸敲得蛋囊表面,泛起红痕;有人舌头钻进马眼更深位置搅动,舌尖卷走每一滴残留液体;也有男人手指掐住茎身中段只让龟头暴露在外用牙齿轻轻刮马眼边缘;还有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喉咙深处,收缩吸吮像给吸管做真空抽吸。
第二次高潮到来时,李书瀚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白雾,嘴里断断续续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像濒死的野兽低吼,却仍旧在心里默念支撑的话——包我还要拿回去……哪怕被榨敢也要……哪怕尿液精液喷得满地都是……不怕耻辱!我要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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