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他亲了一口就缩回来,无奈道,“你吃了多少蛋糕?”
乔桥万分尴尬,谁让那些甜品做的那么精致,不吃一口好像都对不起甜品师的精心准备,她才一口接一口地塞了一肚子。
“要不……我去刷个牙?”
宋祁言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今天你很累了,早休息吧。”
乔桥眨眨眼睛。
这不会是婉拒的意思吧?
她看着宋祁言起身去浴室的身影,很想说自己一点也不累,强壮得能徒手打死一头牛,但宋祁言说她累,她就只能累了。
是不是他其实也有点为景闻的事生气呢?
乔桥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只能悻悻去卧室换好衣服等男人洗澡出来,其实这间别墅里洗浴间有好几个,但乔桥就是想用宋祁言用过的那个,如果不能肌肤相贴,闻闻他遗留的味道也行啊。
终于轮到乔桥进去,浴室里水汽迷蒙,她深吸了一口气,冲进鼻腔的是一股宋祁言常用的沐浴液的气味,这个味道很好闻,带一点点青草香,又不过分浓烈,只有当你把鼻子凑到很贴近他皮肤的地方时,才能闻到一点点。
乔桥陶醉地使劲儿吸了几口,突然,鼻腔敏锐地捕捉到了混杂在沐浴液清香中的一丝麝香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