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一下被唬住了,脸sE惨白地撑起身去换衣服。这男人现在疯得不行,这种事他未必做不出来。
她穿上内衣,才套上洋装。粗糙的羊绒摩擦过身上的伤口,细密的刺痛感传来,使她频频x1气,等到她穿戴整齐,正要套上内K时,被在一旁观看的男人出声制止。
「内K就不用穿了,你昨天被我c成那样,穿内K不痛吗?」
真白低头看着手里纤薄的蕾丝底K,指尖发软,好一会都没能使上力气。
她局促地站在原地,米白sE的羊绒长裙妥帖地遮盖住她身上所有的狼藉。
高领口挡住脖颈的齿痕,长袖盖住手腕上的伤口及痕迹,连长至脚踝的裙摆,也恰到好处地掩去大腿根部的青青紫紫。
外人看来,她依旧是那纯洁无瑕、惊YAn南城的榜首才nV,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一层端庄厚重的羊绒之下,昨夜所经历的一切是多麽不堪。
真白没有反抗,也可以说,她已经失去反抗的勇气。在男人近乎审视的目光下,她垂下手,任由那小小的布料从指缝滑落。
墨源迈步走来,g起地上的蕾丝底K,扔到柜子里,才让早已等候多时的造型师们进到屋内。
房门被轻轻推开,几个人提着化妆箱鱼贯而入。
这些人在豪门圈子m0爬打滚多年,已然练就一身处变不惊的冷静,但在踏入房间时,里面未散尽的情慾腥甜味,与菸草混杂在一起的气息,仍是让他们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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