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过的“父亲”,比你说过的谎还多……别恶心我。”
少年却突然伸手,指尖轻触陆凛至左眼角下那道陈年的疤。
“可您这里……在哭呢。”
陆凛止猛地后撤,像被烫伤。
他当然没哭——那是十二年前,亲生父亲用碎裂的酒瓶底砸出的旧伤。
他沉默地审视着眼前这个的造物,良久,吐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话:
“想当我的儿子?”
声音低沉,带着自暴自弃般的残忍。
“……先学会怎么给我收尸。”
少年闻言,脸上却瞬间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承诺。
“好呀,为了Daddy,我什么都可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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