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个洞穴和那个无聊的传说吗?”

        他没有解释是哪个洞穴,也没有说明是哪个传说,但陆白熵瞬间就明白了。

        那个关于“至亲之血”才能激活古老药池的,“无聊的迷信”,在此刻,与Daddy可能逝去的恐惧,以及肌肤相亲后残存的滚烫体温,死死缠绕在了一起。

        这不是命令,却比任何命令都更具力量。

        它披着“最后希望”与“唯一嘱托”的外衣,在炽热的灵魂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在情欲的余温未散,脆弱最为赤裸的时刻,刺入了陆白熵思维最核心,最不设防的区域。

        陆白熵没有回答,他温顺的姿态下,是不惜毁灭一切也要留住这个体温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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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陆白熵用未受伤的右臂,徒手撕开7号据点“归墟之心”最后一道扭曲变形的合金防御闸门时,闸门倒下的轰鸣在异常空旷的空间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预期的,如同1号据点那般疯狂而有序的抵抗并未到来,门后的景象,与1号据点的古老坚固,或3号据点的井然有序都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严阵以待的守卫,没有精密的防御阵列,只有一片末日来临前的狼藉。

        通道内,昂贵的仪器被推倒,散落的纸质文件如同祭奠的纸钱,与破碎的装饰物堆积在一起,仿佛经历了一场仓促而绝望的逃亡,墙壁上那些象征渊约商会三百年“秩序”的暗色木材被粗暴地撬开,剥落,露出后面焊接加固的,冰冷而毫无美感的合金板,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空气中充满了灰尘,烧焦电路的味道,以及难以言喻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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