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是公事公办的敷衍。
编号7接住了手套,可他没有收起,而是低头看着那柔软的皮革,仿佛能感受到其上残留的,眼前这个男人的气息与温度。
然后,在陆凛至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他上前一步,执起陆凛至的手,动作快,却又带着诚,将那只手套,小心翼翼地戴回了陆凛至的手上,紧接着,他俯身,冰凉的唇隔着皮革,轻轻印在陆凛至的指关节处。
“我想用皮肤感受您的温度……”
他抬起眼,黑眸中翻涌着痴迷的暗潮。
“哪怕隔着手套。”
陆凛至猛地抽回手,如同被毒蛇舔舐,混杂着被冒犯的震怒与生理性不适的,如同被抵住咽喉感窜遍全身。
“……真是个神经毒素入脑的疯子!”
他嫌恶地将手套甩脱,扔回编号7身上。
“疯子”。
这个词像一道烧红的烙铁,带着孤儿院里那些模糊而充满恶意的面孔和痛楚,狠狠烫进了编号7的神经,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不是在上次杀戮时那种充满力量的轰鸣,而是一种尖锐的,失控的嘶鸣,瞬间冲上头顶,又狠狠砸回胸腔,心脏像是被猛地投进熔炉,剧烈的灼烧感从心口炸开,比任何一次都要滚烫,猛烈。
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