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个孩子是谁。
他下达这个命令,本身就是一场测试。
他想看到编号7面对这种强烈情感联结时的反应,哪怕是一丝基于本能的迟疑,都能证明这件“武器”尚存一丝可以被理解的,属于“生物”的范畴。
可报告告诉他,编号7没有迟疑。
只有更高效,更稳定的“清除”。
编号7不仅完美执行了命令,甚至“贴心”地帮他清除了上一次的手尾。
他抬起眼,再次端详站在眼前的编号7。
少年依旧安静,黑眸深处映不出属于“人”的波澜。
他成功了。
他成功地用最极端的方式,将这把武器打磨得更加锋利,更加听话。
他也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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