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熟悉这套把戏了——
让外勤部吸引火力,真正的杀招则由无声的暗刃从阴影中递出。
这就是血契的法则,每一股力量都被用来制衡另一股,而所有的枷锁,最终都攥在他一人手里。
这些事务是属于现在的,需要他绝对专注的领域。
然而,不协调感,如同水底暗涌,开始扰动这片掌控。
首先,是气味。
密室内恒定的清洁剂气味,底层悄然混入了一丝别的存在。
汗味,铁锈,灰尘堆积多年特有的闷浊,以及一种空间长期密闭后产生的微腥,这气味构成一条无形的线,另一端牢牢系在记忆深处那段关于狭窄监舍的,被刻意封存的年月。
他眉峰几不可察地蹙拢一瞬,指尖落在键盘上,试图用敲击的节奏锚定心神。
接着,是声音。
一种高频的,持续不断的微弱振鸣,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他耳道深处,或者说颅腔内部响起,像某种精密仪器即将过载前最初始的预警,他试图忽略这生理性的干扰,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流动的数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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