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转身，看到被黑隼带过来，安静地站在禁闭室门外的编号7时，这种动摇达到了顶峰。
编号7的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上，隐约能看到未完全愈合的细微伤痕，他抬起头，望向陆凛至，黑色的眼眸里只剩下死寂，以及深处那一点永不熄灭的，期待的微光。
陆凛至与他对视着，喉咙有些发紧。
他想问“你在这里面学到了什么”。
但话语堵在胸口。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敢听到答案，他强行移开视线，不再看那面触目惊心的血墙，也不再看编号7那双沉醉于他的眼睛，只是用一种尽可能维持着威严与疏离的语气，对旁边的黑隼，也像是对自己强调：
“带他去清理干净。”
然后，他率先迈步，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空间。
步伐依旧稳定，却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某个角落，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塌方，那面血墙的景象，留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已经彻底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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