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反应,并非呵斥编号7擅离职守,也不是纠正那个禁忌的称呼,甚至不是疑惑他为何能出现在此。

        这个怪物,这个他亲手创造的怪物,在看到他意图自伤的那一刻,唯一的逻辑——有外物让他“痛”了,需要被清除。

        就在这怔忪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下意识地再次瞥向地面那道幻觉的血迹——

        血迹里,那个一直埋首哭泣的瘦小身影,第一次,缓缓地抬起了头,湿漉的黑发贴在额前,露出一张他无比熟悉,却又遥远得如同隔世的脸——

        苍白,稚嫩,眼神里盛满了惊惧与绝望。

        那是……

        他自己,幼年的自己。

        那双属于过去的眼睛,与他对视了。

        仅仅几秒,那道由他内心恐惧构筑的幻影,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砾,在他眼前无声无息地消散。

        瓷砖缝隙干净如新,再无血迹,再无孩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