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在忍耐这个穿蓝大褂的人。
这个认知像一颗种子,落入陆白熵那片只为陆凛至而存在的,贫瘠而偏执的心田。
Daddy的烦躁,Daddy的疲惫,Daddy被迫的容忍……
这些负面情绪的源头,都隐隐指向了这个聒噪的,不洁的存在。
回去的路上,陆白熵罕见地主动开口,声音平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
“他很吵。”
陆凛至脚步未停,目光看着前方幽深的通道,仿佛没听清,又仿佛不愿深究,只是含糊地应。
“……嗯。是很烦。”
烦。
陆凛至没有明确指令,但他所有的行为,所有的细微反应,都在无声地引导,如同在黑暗中为猎手指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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