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炒的动作猛地顿住。
锅铲和锅底摩擦发出刺耳的一声。
江肆没有回头,宽阔的背脊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翻炒的动作,只是力道似乎更重了些。
“吃掉。”他的声音从油烟机的嗡鸣中传来,冷y、短促,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楚夏捏着药盒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她没再说话,沉默地打开药盒,抠出那片小小的白sE药丸,丢进嘴里,然后端起那杯水,仰头灌了下去。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苦涩的余味。
她放下杯子,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时,江肆关了火。他转过身,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盘,里面是sE泽油亮、香气扑鼻的小炒h牛r0U。
他的视线扫过茶几上的空药盒和只剩一点水的杯子,眼神暗了暗,薄唇抿成一条冷y的直线,但什么也没说。
他把盘子放到餐桌上,那里已经摆好了另外两个菜:红YAn诱人的番茄炒蛋,翠绿清爽的清炒时蔬,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白粥。
都是她喜欢的。
楚夏看着他转身又去盛粥的背影,宽肩窄腰,线条流畅,动作间带着一种冷静的掌控力,仿佛昨夜那个在她身上失控掠夺的人只是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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