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机器的嗡鸣和针尖穿透皮r0U的细响在耳膜上震动。汗水从额角渗出。每一次针尖落下,都带起肌r0U无法自控的cH0U搐。她咬紧牙关,目光虚焦在天花板某处光斑。
花枝沿着敏感的髋骨内侧斜斜向上生长,指向隐秘的三角地带。针尖游走到腹GUG0u内侧那片异常柔nEnG的皮肤时,楚夏身T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痛感混合着奇异的电流直冲小腹。
“忍一下,这块儿神经密。”纹身师的声音安抚。
楚夏闭上眼。江肆身上那GU清冽又苦涩的苦橙薄荷味仿佛在鼻尖炸开。这痛,这烙印,是她选择的献祭。
这是只属于她的印记,是她对那段刻骨铭心又千疮百孔的感情,最沉默也最张扬的宣告。
两个多小时后,纹身师停手。“好了。”她递过一面手持镜。
楚夏撑起发麻的身T。镜中,髋骨内侧的皮肤红肿发亮。在鲜红的肿胀中心,清晰的黑sE线条g勒出尖刺、花bA0、缠绕的花T字母。新鲜的墨sE在肿胀的皮肤上浓重刺目,带着痛楚赋予的生命力。
她隔着保鲜膜,指尖抚过那片灼热胀痛的皮肤。肿胀的轮廓和密集针刺留下的凸起清晰地硌着指腹。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压倒了生理的不适。
这是她的了。谁也夺不走。
楚夏付了钱,走出纹身店。纽约午后的yAn光有些刺眼,髋骨内侧持续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