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彦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扇门,重重叹了口气。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措辞。
“小肆…他…”提到儿子的名字,他的声音更哑了,“前阵子,他提过…在那边遇到你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楚夏脸上,“你离开后,他……把你留在老宅房间里的那些画册……都带走了。一本没落。”
楚夏的呼x1猛地一窒。
那些画册……从她懵懂地拿起画笔,第一次偷偷画下少年江肆冷峻的侧脸开始,到后来无数个日夜,在江家别墅的窗边、在学校的C场角落、在他自己的别墅花园里……铅笔划过素描纸的沙沙声里,全是他的样子。写作业时微皱的眉头,球场上跃起扣篮的瞬间,yAn光下闭眼小憩的慵懒……那些她以为早已被遗忘、被尘封的少nV心事,原来都被他收起来了?在她决绝离开之后?
江承彦看着楚夏骤然失神、眼眶泛红的样子,没再说什么,只是伸出布满皱纹的手,在她单薄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那力道很沉,带着长辈无言的安慰,也带着一种对过往纠葛的沉重叹息。
“进去看看吧。”他侧过身,让开了通往观察窗的路。
楚夏几乎是扑到那扇小小的窗前。
冰冷的玻璃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里面是刺目的白,各种冰冷的仪器闪烁着红绿的光,发出令人心慌的规律嘀嗒声。病床上,那个人……
楚夏的身T剧烈地晃了一下,如果不是及时扶住窗框,几乎要瘫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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