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琬的耳朵悄悄支起来,眼角还湿湿的,却是转过身来拉她宽大的衣袖:“我、我要两串!”

        “好。”唐珃握住她比自己小许多的手,笑得温柔,“阿姐要多少都行。”

        “珃珃最好了!最最喜欢珃珃啦!”阿姐被哄开心了,又黏糊糊地凑过来往她怀里钻,“吧唧”一声在唐珃脸上亲了一口,脸埋在她的颈窝,轻轻嗅了嗅。

        唐珃的信引是广霍,和中药味道一样苦苦的,还有点呛人,平日里最讨厌喝药的唐琬却很喜欢。

        只可惜珃珃每次都不让她闻,唐琬皱皱鼻子,很快就这苦涩纯净的味道里睡去。

        阿姐靠在她身上,柔软的胸乳紧密贴合着她的,轻浅温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颈侧,带来莫名的酥麻。手僵在空中迟迟不敢像幼时那样搭在阿姐腰上,热意蔓延至耳根,她突然很庆幸——在黑夜里阿姐看不见自己通红的脸。

        “珃、珃珃……”

        睡得香甜的阿姐突然发出一句呓语,唐珃愣了愣。

        “喜欢珃珃~”

        心跳滞了一瞬,唐珃咽了口唾沫,舔了一下干燥的唇。许久之后,她试探性地将手轻轻放在唐琬的腰侧,只隔着层里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肌肤都灼得她下意识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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