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姬衍震怒之后唯一的想法。
他决定迁都时只与几个心腹密谋,后在满朝文武面前做了好一出大戏直接把人骗过来,这样的经过势必有众多守旧贵族不满。
明面上木已成舟他们不敢说,可这蠢货顶着储君的名头受人撺掇要回到守旧贵族云集的同城,姬衍敢说他今日回了旧都,明日就会有人要为大周另立新君举起反旗。
当然,姬衍知道他这蠢货儿子是没有胆子反他的,只是到时落入别人的罗网,想不想可就由不得他自己了。
彼时他还在巡幸旱区,为了不引起SaO动压着消息走完了整个行程,回到都城时已离事发过去了五天。
姬衍亲自杖了太子数十下,犹觉不解气,又叫弟弟过来加杖数十下,把人打了个半Si后废黜。
改革是他施政道路上最大的障碍,若让打心底里不认同的人继承大周,那他现在折腾再多都是无用功。
又过了两年,他已重病缠身,有人来报废太子不思悔改,于幽禁时尝试联络外界结党,姬衍自知时日无多,即使为了讨姜二高兴数月便立起来的新太子同样平庸无能,即使现在的他已经和姜二撕破脸皮,但事已至此,谁都没有了回头的余地,这么多的贵族和大臣被卷入其中,手腕不够狠绝如何能在这帝国权柄交接的紧要关头镇得住人?
于是姬衍没有深究,一杯椒酒赐Si了姬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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