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赛克回过神来,脸上挂起温和的笑。文森特的儿子。暗恋对象的儿子就这么撞进自己怀里,当然要客气点——万一有用呢。
他自来熟地搂住伊莱的腰,脸上在笑,心里在翻白眼。
文森特那样的人,怎么生出这么个废物?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赛克笑了一下,手指已经扣上了对方的腰,“要一起去喝点什么吗?”伊莱被他碰到的瞬间僵住了,嘴唇张了张,声音碎成几瓣:“真……真的?你要跟我……”
“见面就是朋友。”赛克微笑着打断他,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收紧,像在掂一块肉的重量。
伊莱被他半推半搂地带进一家咖啡馆,整个人像被拎起来的猫,想挣扎又不敢。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红到耳尖,红到赛克觉得好笑。
“可是为什么……”
“先喝东西,喝酒吗?”
赛克把他按进座位里,自己坐到对面,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伊莱的喉结、锁骨、手腕上露出的疤痕他在心里给这块人打了个标签:
好骗。
文森特的贱狗儿子,跟他爹比起来,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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