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休息室的门在清晨五点再次开启。盛时依旧维持着昨晚那个狼狈的姿势,赤裸地跪在地毯上,双手被那条真丝领带反绑得早已失去了知觉。他那双向来用来测绘精确线条的眼眸,此时布满了乾涸後的红痕与破碎的失神。体内那股沈甸甸、带着腥甜气息的灌浆感,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在提醒他昨晚那场名为验收的暴行。
厉封推门而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新西装,神清气爽,与这满屋子淫靡且绝望的气息格格不入。他走到盛时面前,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沈重而规律,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盛大建筑师,早安。看来你的排水系统不太灵光,漏得满地都是。"厉封嘲弄地挑起盛时的下巴,看着那道流淌在大腿根部的乾涸白浊,指尖故意在那枚鲜红肿胀的"L"家徽烙印上狠狠一按。
"啊……哈……"盛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断的啼鸣,脊背因为剧痛而神经质地弓起。
"穿上它。"厉封将一个黑色的精致纸盒丢在盛时面前,里面是一件质地极佳、领口却高得异常的纯黑手工衬衫,以及一条镶嵌着细碎钻石的黑色皮质项圈。
"厉封……你不能……今天还有媒体联访……"盛时沙哑地吐出这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是带着血沫。
"就是因为有联访,我才要亲自为这座神殿挂上私有财产的告示牌。"厉封亲手解开了那条早已勒进肉里的领带,在盛时双手获得自由的瞬间,却直接将那条黑色的项圈扣在了他那如天鹅般优雅、此时却布满吻痕的脖颈上。项圈内侧隐藏着细小的金属突刺,只要盛时试图大幅度挣扎,那些尖刺就会刺入他敏感的颈动脉。
随後,厉封取出了一枚特制的、表面布满了螺旋纹路的银色"承重栓"。他恶劣地在那道昨晚才被彻底贯穿、正失控缩放的红肉口处磨蹭着,低沈地宣布:"既然你说这座城市的结构需要稳定,那在你体内那些建材凝固之前,你得负责把它们好好锁住。"
"不……不要!哈啊——!"盛时惊恐地想要後退,却被厉封猛地拽住项圈,强迫他撅起红肿不堪的臀部。那枚冰凉、粗壮的银栓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被厉封发狠地直接没入了最深处。
那是极致的酸胀与撑裂感。银栓顶端的卡扣咔哒一声扣在了盛时体内最深处的宫口,将昨晚那些浓稠的白浊与香槟残液彻底封锁在了深处。
"唔……啊!拿出来……求你……要吐了……哈啊……"盛时无力地趴在沙发扶手上,腹部因为银栓的填充与液体的堆积而显出一种诡异的隆起。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灌满了水泥的模具,连灵魂都被这股沈重的重力拽向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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