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她五岁那年就Si了,高速路上追尾,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外公外婆那边早就不来往了,爷爷NN年纪太大,连走路都要人扶,那些所谓的亲戚,刚才还在窃窃私语,讨论谁该收养她这个累赘。
“才十三岁,养到十八岁得花多少钱?”
“老陈那点抚恤金够g什么的?”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养小nV孩。”
“别看我啊,我家人口太多,实在住不下。”
“谁Ai要谁要,反正我家不行,再说了,又不是没地方去,福利院不是挺好的?”
那些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还在继续,陈情不忍心听完,她感觉自己像个有待妥当安置的杂物,没有人问她的想法。
她悄悄把脸埋在膝盖里,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恍惚中,她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走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陈情先看到的是一双黑sE皮鞋,擦得很亮,然后是一条黑sE西K的K腿,笔挺,没有一丝褶皱。
她抬起头,往上,再往上,逆光里她看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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