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慈瞬间毛骨悚然，对方触摸过的地方感觉火辣辣的，就像是被鞭子抽打一样，又痒又疼。
“吃饱了。”边慈嘴里的一小块苹果没怎么嚼就硬生生地吞了下去：“咳咳，医生说我身体好了，可以回家了。”
施孝玉起身给他接了杯水。边慈接过后小口小口地喝着，犹豫着开口：“那个，之前给我的手机可以让我打个电话吗。”
他不知道刘婉珍有没有收到这个月的钱，虽然施孝玉承诺了会按时打钱，但边慈还是不放心。再加上住院这段时间，原本的板砖手机又被收了起来，他多少有些担心施孝玉会不会反悔。
“那个手机在家，你先用我的吧，没有密码。”施孝玉直截了当地掏出手机递给他，自己起身去和医生交流。
伸着脖子，瞥见几个人一同出了门，边慈才拿着手机。
“哪位？”刘婉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是我。”边慈语气平静地说道。
“小慈？你好久没有给妈妈打电话了。”
没有理会刘婉珍的温情，边慈打岔道：“这个月的钱收到了吗，放高利贷那些人有去找你吗最近。”
“有的有的，你怎么给妈妈多打了好多钱。多余的我都没碰，存起来以后还给你。”刘婉珍又支支吾吾地想说话：“小慈啊，妈妈最近接了个电话，说是你老板问了妈妈很多关于你的事儿，你...你最近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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