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时倒是做得无可指摘,表现得b谁都孝顺。甚至因为梁叙回来得晚,很合时宜地责怪:“怎么才到?你NN最后就想看你一眼……梁肃早就来了。”

        梁叙身心俱疲,连话都不想接。

        倒是梁肃,一贯是哥哥和父母之间的和事佬。他走到兄长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哥,NN最后还念叨你……让你好好的。”

        “她会明白的。”

        兄弟俩相差八岁,梁叙不至于把怨气撒到他身上,但也实在生不出多少亲近。他只淡淡点了点头,像随口一提:“上周,钱打你卡上了。”

        “哥……”

        父母不要他的钱。但“给弟弟出钱是应该的”。这是妈妈的原话。

        梁叙没再看他,转身又走进灵堂,跪下。

        他知道,NN最后那几年已经糊涂了,现在或许是解脱。每次他回去看她,她总以为他还是小时候,拉着他的手,一遍遍说:“小叙啊,要好好读书,读书才能离开这儿。”

        他的确离开了。离开了那座村庄,离开了灰扑扑的县城,离开了所有苦闷的岁月,也离开了所有能被称为“家乡”的东西。

        如今他坐在城市最高处的办公室里,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窗外是永不熄灭的灯火。他拥有许多——财富、权势、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绝对话语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