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我们回教室吧。”
她故意没提取回照片的事,梦真眨眨眼,默默地把游邈的相片塞进外套兜里。
下午有一场英语小测,是关于语法的专项练习。梦真对这些东西研究得仔细,做完倒没感觉有什么难度。
交卷回来时,慕嘉正满头大汗地奋笔疾书,甚至g脆摆烂地乱选起来。
难得看他如此吃瘪,梦真心情大好。
老师在课间批改,下一堂课立马报成绩发卷,梦真只错了一题,是最高分。而慕嘉,卷面上的叉叉多到他恨不得以头抢地。
发现梦真在瞟他,防备心重的慕嘉护住卷子,相当多余地解释起来,“我英语也不差的。平常做题基本靠语感,就没怎么学过语法,变来变去的,太绕了,而且今天记住了明天也会忘。一点儿都不划算,还不如多做听力磨耳朵。”
他长篇大论地为自己挽尊,梦真耸耸肩,已读不回。
一拳打在棉花上,慕嘉更奓毛,换了策略,“你文科都考得挺好的,有学文的基因啊。”
“Y险。休想摘掉我这个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