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不过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工作,我在职的那两年一天经常只能睡四五个小时,几乎每天都要跑外地,风雨无阻,你可能不信,当时我一个月下来挣到的那点钱,连鞋子都不够买。”说着,夏泽光一仰头,干掉了一杯啤酒,“对了,可能你还不知道吧,本次华东区域决赛的赛监张继民,其实也是地推出身,可以说是我的同事,我和他同一年入职。”

        “那为什么?”林穆心中一惊。

        “你想说,既然是同一年入职,为什么现在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对吧?”夏泽光打了个酒嗝。

        林穆点头,这确实是他想说的,同样的出身,两人现在一个衣冠楚楚指点江山,手中甚至拥有不小的权力,另外一个却风吹日晒,只能开面包车过活。

        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只能说,他比我更能适应这个社会吧。”夏泽光洒脱一笑,才半瓶啤酒下肚,两边脸庞居然就已经被染红。

        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懂了。”林穆微微点头,两世为人,他比寻常人更能理解对方这句话中所包含的含义。

        并非每个人,都那么会攀爬,精通为人处世的方法。

        当然,也并不是说会攀爬的人有错,毕竟人往高处走,没有人不想多赚一点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这无关其他,区别只在于性格,亦或者说初心以及做人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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