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帅,不好了,不得了了,城墙塌了,汉军攻进城了。”那渠帅还在考虑时候,忽见自己的亲兵撞门而入,他匆匆忙忙地闯进卧室里口中焦急道。
“啊!”小妾此刻只披着薄纱,身上大片肌肤外露,被小兵这一番闯入连忙回到床上,拿着床上锦被裹紧自己,生怕再被看了去。虽然她是被抢来的,可是也是有尊严的,这渠帅可以用强迫的方式逼她就范,而那兵卒显然没有这种能力,当然她也不会给这兵卒机会。
“嗯?城墙如何会塌?城内如何?汉军可破了城?”那渠帅惊疑一声,不过并未对着兵卒的无礼闯入有任何不满,甚至对他看光了自己小妾的身子也没有过多愤怒,左右只是一个抢来的女人而已,没什么重要的。现在因为城外那无边的叫喊声,他最关心的还是城内的守卫情况,如果汉军已经进了城,他势必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那兵卒随即道:“回禀渠帅,小人只听闻城内有乱兵大喝‘城墙塌了,汉军杀进城了’,其余诸事,小人不知。”
“快取来甲胄,随吾出府。”
“诺!”
这渠帅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没有再问,此刻他对于汉军攻城还是十分认同的,但是对于自己所驻守的鄂县城墙竟然会塌,却是根本不信,他只以为是手下那些没经历过多少大场面的胆小的逃兵故意渲染的而已。
当然,无论是信与不信,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唯一选择,便是出去集结人马平定城内骚乱,然后再击退汉军的攻势,此刻的他却不知他心里那座没有十万大军就攻不克的鄂县县城,早就有无数汉军从鄂县西面的城墙的缺口处汹涌入了鄂县县城里。
换好衣甲,这渠帅随即点了府里的一队兵卒出府,此刻府外早已乱做一团,穿着各式衣服的叛军兵卒慌忙乱窜,不少人更是嚎呼逃命,却唯独没有看到多少城内的百姓。他们此刻都是紧闭家中房门,生怕出去被乱军祸害,毕竟刀剑无眼,保得小命最重要。
接连砍了几个祸乱军心,跑得最凶的兵卒后,这渠帅才终于止住了府外的乱兵,连忙问清了是西门出了事情,便带着往西门奔去。杀声四起,根本分不清汉军到底从何处而来,影响城内叛军判断的除了汉军的攻城声势外,也有叛军那些逃兵的喊叫声。
随着沿途一路收纳四散的乱兵还有一些成建制却刚刚出来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兵卒,这渠帅滚雪球似的终于带着近千人感到了鄂县西城们附近,只是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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