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细想,潘隐暗暗着急,根鬓角全是汗水,可是一时之间却不知如何应对。很快,潘隐的异常便被心中早有提醒的蹇硕注意到,他那焦急模样,在众人之中,可是太鹤立鸡群了。
“潘司马?汝身体不适乎?”蹇硕语带意味的问道,声音不大,但却在尚书台这个大汉的权利中枢机构里,异常响亮。
大殿里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闻声齐齐看向潘隐,而潘隐也察觉到自己实在太注目了,连忙平稳心情回道:“将军,在下近日值守宫门,劳累无比,可否令吾休沐,回府歇息几日……”
事到如今,只能冒着风险出宫了,潘隐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何进自投罗网,而且一旦何进不死,皇帝真的驾崩,这扶立“史侯”刘辩为帝的从龙头功,必然是他的。富贵险中求,今日他潘隐便就此拼了……
“嗯……确实,今日陛下龙体欠安,为防宫中宵小作祟,倒令诸位将军受累了。”蹇硕的话顿时令潘隐窃喜,暗想有机会报信了,只是蹇硕下一局话顿时令他如坠深渊,只听蹇硕道:“然而不知潘司马欲回汝家,亦或大将军府耶?”
这话一出,潘隐当即失了方寸,他本来就因为皇帝可能驾崩,蹇硕可能要杀何进而心中大乱,被蹇硕这样一诈,一时之间,根本来不及应对,本能的就将手放到腰间宝剑上,而这一下子,当即便在蹇硕眼里暴露了他的身份。
如果不是心中有鬼,并且和何进有关,至于他提到去何进府上,就要直接动刀吗?人的本能反应不会欺骗的,宋太后说的没错,自己身边有内鬼,这潘隐就是其一,幸好发现的及时……
“来人,将潘隐拿下!其若反抗,诛之!”蹇硕心中想着,可是动作上却是毫不迟疑,当下便令那数百原本守卫嘉德殿的卫士擒拿潘隐,这等祸害,绝对不可留下。
那边潘隐见自己露出马脚,倒也干脆,根本不反抗,束手就擒,却还是装作无辜的对蹇硕道:“将军,在下无辜啊!为何缚吾?为何缚吾……”
只是,蹇硕丝毫不为所动,就算他无辜又如何,如今情势,确是宁可杀错三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