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有云,君子无所不用其极,是说作为君子,理应为其志而尽其所能,不管魏公子所求如何,借人传名略造其势,无伤大雅。魏公子是否觉得白某有些功利,不屑与白某为伍了?”
白墨睁开眼睛,直直盯着魏击的眸子,言语之中,已经露出了些许锋芒。
魏击并不在意白墨习惯性的狷狂,只是正色道:“三十年之约,只要白兄莫忘,魏击便不会怀疑什么。”
“这是一定的,你等着输吧,哈哈哈!”白墨连笑三声,之后一把从魏击手中夺回酒壶,灌了几口。
与此同时,白墨不远处有几个文士打扮的人拼席而坐,本来口中一直聊着经史子集,听白墨笑声之后,忽然有一中年文士低声说道:“诸君可否见过此人?那魏击何故在其面前唯唯诺诺?”
一位老者冷哼一声,道:“列为可还记得那尸丞相魏无忌所呈的《赈灾九策疏》?”
“怎么不记得?据传此九策并非魏无忌所作,乃是他门下的一位年轻智囊所想,九策一出,各地哗然,边塞诗人陆楷还作诗抨击,说‘《赈灾九策》一时出,无灾无难亦成骨’。水患不过叫北方几处城池家破人亡,这九策,可叫举国百姓家破人亡了啊。”说话的年轻文士啧啧笑了两声,讥笑道:“尸丞相有三千尸客,终于出了个有能耐的,一次造就三百万浮尸。唉,奸人当道啊。”
“啧啧,可不就是。我等清流名士,一身铁骨铮铮,如今却碍于其势参与此会,世态炎凉,颇感无奈。”那中年文士连声附和。
“可不能叫这等奸人太过嚣张。”年轻文士道:“此次诗会,定有即兴赋诗一节,咱们何不现在便就着这好山好水,作诗几首,互相斧正,待须即兴赋诗之时,便拿出来落落那奸人的面子。不知诸君意下如何?”
“正合吾意!”
“此言甚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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