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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君可以将酒杯盛满美酒,放入食盒之中,再将食盒放进溪水,此盒在谁面前停下,便由谁作诗一首,作不出来,那便自罚三杯,不知诸君意下如何?”

        说罢,白墨从小厮手中取过纸笔,匆匆写下八个大字:“莽山诗会,曲水流觞”,然后用一根木棍支起,立于席间。

        一位泰然自若的老者抚须道:“好意境。”

        白墨对那位老者含笑点头,之后端起自己的食盒,直接酒壶放于其上,食盒入溪,果如一叶扁舟飘荡而下。

        说巧不巧,这食盒正好在方才说话那位老者身前打了个转,便搁浅于滩上。老者抚须一笑,跃跃欲试地站了起来,对白墨道:“不知小友姓甚名谁?”

        “在下白墨,字子殊,范阳人士,说与老先生知晓。”

        “哈哈,凤京北去两千里,才到范阳,小友辛苦。老夫孟惑,赏脸的都称呼一声草庐先生,这酒太多,老夫可是怎也喝不下的,这便献丑了。”说罢,这自称为孟惑的老先生半是歌声半是吟道:“几岁旧庐秋,池央忘看荷。山临人近罕,寺月满高阁。踏草声轻步,寒蝉嚷重锣。年少空回味,何事算蹉跎?”

        白墨击掌赞叹:“山临人近罕,寺月满高阁。此联虽不甚工,其中味道却如百年老酒,味道至淳,老先生好功夫。”

        老者听白墨夸奖,也颇有一些自矜之意,抚须道:“不过口占(即信口而为,脱口而作)之作,小友见笑了。”

        白墨摇头,仍是夸赞不已,作揖道:“口占最见功底,老先生切莫过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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