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些骂我九策祸国殃民的人,他们没见过‘易子而食’是什么情况,只是感觉上好像挺残酷的,没见过那些走投无路的灾民把养育多年的孩儿换给邻居当饭吃的时候是什么表情,那些在锅里化为一桌盛宴的孩子临被宰杀时又是什么表情。”
白墨邪邪地笑着,不管冷玉烟武功比他强出太多,短刀就藏在她的袖子里,也不管她脸上写白了老娘就是想弄死你的怒气,竟然用小指勾住了冷玉烟的下巴,凑上脸庞,直接对她耳旁道:“是不是白某现在扑倒了你,就是对你最大的伤害了?”
冷玉烟从白墨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十分锋锐的东西,刺得她内心里一阵骚动。冷玉烟没有了以往的冰冷,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为了恐惧。
“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才变得如此可怕?”
白墨终于收回了那咄咄逼人的语气,坐回椅子上,正了正衣冠。
“我也不算是真正的苦命人,至少当年我在鬼谷子的山门下没有冻死,反而遇见了后来的座师,不是鬼谷子,但也是一位真正的有德有能之人。我还算挺幸运的,当时和我一起去拜师的几个小家伙,都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白墨闭上了眼睛。
想起了那年最酷烈的寒风里,跪在山门外的几个童子。
“再世为人,我不会不明不白的冻死在这里。”
这句无声的呐喊让他挺了过来,并遇见刚与这一代鬼谷子辩过几场,带着门徒下山的“那个人”,从而逃过一劫。
“冷玉烟,去问问魏公子,明早用不用去衙门办公,我知道他还有个守宫令的官位。如果不用,就说我请他一起去倚醉楼喝酒。另外,命令你的人,用尽一切办法,把那个赫彩引出来,明日上午,务必让她从倚醉楼前经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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