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扯了扯嘴角,从腰间抽出折扇,展开之后,挡住了自己的面孔。
女子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吐扇子上,好过吐你们一身。”
听了白衣公子这话,少年人也有些不解:“白兄,何出此言?这首诗真的那么不堪么?”
白衣公子收起折扇,抬头看了一眼那些仍在侃侃而谈的姑娘,叹了口气:“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魏兄,你可知白某最讨厌哪种人,最喜欢做什么事?”
“这……魏某确实不知。”
“老子最讨厌装逼犯,最喜欢打装逼犯的脸,走,咱们离近点,好叫那些姑娘们远离这误人子弟之辈。”
兰亭之内,那公子正在逐个点评之前众人的评论:“兰兰说的最全面,整体、细节,都十分到位,不仅对意境进行了点评,还从意境中深入分析出了我作诗时的感情状态,真是女中学者啊,紫青与之相比,便查了些许……”
话刚说到此处,一阵咳嗽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转过头去,便看见了那组合怪异的一行人。
为首的白衣公子用扇子捂住了面孔,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看上去有些猥琐,声音却温润非常,好听得很,只听这位白衣公子道:“哎呀,晏兄,你那首词不错呀,怎么还给拆开来了?”
“在下并不姓晏,敢问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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