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成呢?”
冷玉烟有些好奇,没趁着这意境吹个牛皮,可实在不像白墨的作风。
白墨嘿嘿一笑:“主要是谦虚。”
“你够了……”冷玉烟扶额叹道:“被巨子派来做你的‘藕丝’,我可真是倒了大楣。”
“倒楣?”白墨笑得更欢了,“既然觉得遇见我倒楣,干嘛还要那啥那啥那啥?”
“闭嘴!”
冷玉烟秀美倒竖,一双眸子仿佛就要喷出火来,白墨乖乖闭嘴,重新用蓝缎将“甲午一”包裹起来,阖上剑匣,十分随意地放在案几上。
“你稍后去把‘兰花’、‘冬雪’找个地方出了,换成现钱,我急用。”
白墨说的“兰花”、“冬雪”乃是魏击孝敬的古砚,价值不菲,平时只敢悄悄把玩,从不舍得真的用漆黑的墨水弄污了它们,现在居然提出要将这两方古砚卖掉,让冷玉烟颇为不解。
之前丞相府给的供奉,以及魏击时不时送来的大小孝敬加起来,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不说平常花销,就算让白墨去倚醉楼之类的销金窟里挥霍个把月,也用不了多少。
白墨看出了冷玉烟的疑惑,解释道:“之前答应了故人一件事情,而今到了履行承诺的时候。”
“你这是要一诺千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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