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那天诗会上一样,貌不惊人的脸上总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衣着鄙陋,却自有一种由内而生的清贵气质。
荀无翳指了指白墨手中的书卷。
“白兄也知道大江楼里藏有这本《无须猢》?”
白墨答道:“以前无甚名气之时,偷偷溜进来过。”
荀无翳伸出了大拇指:“厉害,无翳小时候总想溜进来看看,无一例外都被那位守门人抓住。既然白兄先我一步,无翳只好等白兄看完了。”
白墨直接把竹简扔给了荀无翳。
“这本书我都会背了,你想看,给你便是。”
荀无翳拱了拱手:“多谢。”
“荀兄,看到哪儿了?”
“男人何以快意,处子何以有膜。”荀无翳脸色微红,回答得却很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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