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魏缶的性子跟他爹还真是一脉相传的,在丞相府中,魏文就是一副喜怒皆形于色的表现,到了他儿子身上,居然连点坏念头都不知道隐藏一下。
而且,白墨早已在他身上表达过自己的实力。
这种人真是无可救药。
白墨笑过之后,双掌摊开,屏退了身边的三位佳人,之后拔出“甲午一”,对魏缶凌空一指。
“魏兄可敢再重复一遍?”
白墨此时的神情嚣张得很。
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动他的女人,这是白墨所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
魏缶也笑了。
“你以为我真的怕你?”
魏缶说罢,拍了拍手,他身后的那两排侍女中,立即有两个人踏出一步,对着魏缶跪伏下去。魏缶点了点头,然后对白墨道:“在我家时,我是看在你是爷爷的客人的份儿上,才没有与你计较,本公子早就想给你点颜色看看了,今日在此偶遇,也许是天意。”
“要打就打,说那么多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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