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獾对魏缶遥作了一揖,然后在空中自顾自挥舞了两下皮鞭,好像是在找手感,随后又是一鞭,随着仙鹤的一声惨叫,直接从仙鹤身上卷下了一块布条,布条下的肌肤已然发紫。
魏缶这才点头称妙,孙獾确定自己找到了手感,便不再停手。
魏缶一边翘着二郎腿欣赏仙鹤的惨叫,一边对孙獾道:“有一段时间没找你了,你的艺业有没有放下?”
孙獾喘着粗气道:“绝对没有啊,少爷,我这些日子天天都去王公大臣们的家里练手,昨天不是还着人给您送来一斡明珠吗?”
魏缶笑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孙獾,别老打一边,一会儿打烂了就不知道疼了。”
“诺。”
“孙獾,王公大臣的家你偷得,不知道风流名士的家,你偷得偷不得?”
孙獾依旧挥舞着鞭子,脸上却多了一股极为自傲的神气:“少爷,不是我跟您吹,现在我最小的徒弟都能拿那些书呆子练手了。”
“如果这位名士还身负绝世武功呢?”
孙獾沉默了一阵,才问道:“上了杀伐品没?”
“好像没有。”魏缶打了个哈欠,“不过,剑宗宗主吕归尘与他来往密切,估摸着他从那位吕宗主身上学了不少本事,很棘手,黄鹂就是折损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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