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随便问一下而已。赵无忧,你三岁偷看女孩洗澡,四岁就破身了,十岁时因为在外面欠下风流债,差点让你爹赵太尉逐出家门,而且,你爹最心爱的那个谁好像也跟你……”
“别说了!”赵无忧的表情从刚才的趾高气昂瞬间转变成一幅乖孙子的模样:“你的剑就在我这里,你想要我领你去拿……”
“这还差不多。”
与此同时,公输斑斓忽然像被人砍了一刀一样惨嚎起来。赵无忧现在简直对这家伙恨到了骨子里,但没办法,这老头儿以前跟赵无忧的爷爷,前太尉赵巽是结拜兄弟,毕竟是长辈,况且赵无忧从小就跟爷爷亲,跟自己的父亲反倒特别不对付。
“其实,”白墨与赵无忧并肩而行,白墨是两千石的大员,论地位,其实比这个赵国公子还是高上一头的,白墨顿了顿,道:“赵无忧,路上差点把白某弄死的那对骑士,都是你的人,对不对?”
赵无忧道:“怎么可能,如果他们是我的人,我还会去救你?”
“他们是你的人,你才能来救我。”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血口喷人没这么荒唐的喷法,白县令,你要是非想把这桶脏水泼在赵某人头上,赵某人不跟你解释什么,但以后可就得逢人便说:那什么白墨白大才子是个白眼狼,没心没肺的恩将仇报,如果以后谁又见他差点让人玩死,千万莫救。”
白墨转移话题道:“赵无忧,谢谢你把我送到邯郸。”
“这还差不多,终于说谢字了。”
“但是,你救我一命这事儿,我是不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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